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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机构投资报告:绿色投资行业现状

小杜的大肚文化美食之旅 2020-06-28 16:13:58

绿色机构投资全文

第一部分:主流化——行业现状如何? 

负责任投资是一种投资方式,明确了投资者与环境、社会和治理(ESG)要素之间的相关性,将市场长期的健康和稳定视为一个整体。负责任投资要求投资者将眼界放宽,认识到其所面临的所有风险和机遇,从而使资本的分配符合客户和受益人的短期和长期利益。

环保问题,或者说环境问题,是负责任投资需要考虑的三大关键要素之一。G20国家的投资者都致力于解决环保问题,将其视为投资风险和机遇的一部分。环保问题涉及诸多方面,包括气候变化、水资源、森林采伐、有毒化学品、生物多样性和传粉者等。虽然各国投资者参与程度不同,但必将持续十余年。投资者参与负责人投资的动力包括:负责任投资的持续增长,潜在长期价值和风险管理,客户及民间团体利益,《巴黎协定》和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拉动,以及越来越多的监管参与。

社会和治理因素对于投资者而言同样重要。对投资者而言,环境、社会和治理的权重取决于投资者情况、受益人和客户优先看重的因素、投资信念和目标、地区,以及ESG因素在具体投资项目中的重要性。

联合国发起的投资者倡议——负责任投资原则(PRI)——受到全球投资者的广泛支持。2015年,全球大约63%的专业管理资产为签署了PRI的投资管理机构所有,19%为签署了PRI的资产持有者所有。

截至2016年3月,共有1330家G20成员单位签署了PRI(见图表3)。

这六大原则基本覆盖了与投资相关的环保问题,包括投资决策、积极所有权和披露等。

1.1负责任投资的增长和扩张

在全球范围内,负责任投资持续增长,签署者已从2006年的100名(6.5万亿美元)增加到2015年的1380名(59万亿美元)。

其中,北美(25%)、欧洲大陆(38%)、非洲(28%)和日本(28%)22经历了长达三年的强劲增长。

G20国家在负责任投资的参与方面也存在地理差异(见图表3和图表4)。美国和欧盟的PRI签署者数量最多,分别为256和696;但其他地区也不可小觑,澳大利亚、加拿大、巴西、南非、日本、中国的签署者数量分别为118、76、57、52、39和17。 

在G20成员国中,包括德国安联欧洲股份公司和耆卫保险公司(Old Mutual plc)在内的一些大型资产所有者和投资管理机构均承诺开展负责任投资。此外,土耳其Ak资产管理公司、墨西哥Ainda能源与基础设施公司等管理资产规模较小的投资者也参与其中。

图表:G20国家PRI签署者举例

资料来源:PRI2016

1.2 投资活动的推动力:负责任投资和绿色金融的推动力

投资者一直对绿色主题非常感兴趣。过去十年中,他们对环保问题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入的认识。未来十年中,推动绿色投资的五大动力分别为长期价值、风险缓释、客户需求、战略政策信号和监管的加强。

        1.2.1 长期价值:G20国家主流投资者愈发坚信,ESG因素是创造长期价值的源泉。加拿大退休金计划投资委员会表示:“我们认为,那些关注环境、社会和治理(ESG)因素的组织,更有可能创造可持续的长期价值……在我们看来,负责任投资就是明智的长期投资。”

同样,日本的政府退休金投资基金也表示:“我们认为,适当考虑ESG问题能促进公司价值增长,帮助投资对象实现可持续发展,并提高退休金领取者的中长期回报。”

另外,一系列学术研究也可以证明投资回报的增加。2016年,德意志资产与财富管理公司和汉堡大学对2200多项关于ESG对公司财务绩效(CFP)影响的研究进行了分析。总体而言,62.6%的元分析证明ESG和CFP之间正向相关,90%的研究证明二者非负相关,其相关性在新兴市场国家尤其显著。

1.2.2 风险管理:风险是促使投资者思考环保问题的一大因素,包括声誉风险和投资组合风险。投资者常常引用的绿色风险管理负面案例是大众汽车的排放丑闻和英国石油公司在墨西哥湾的“深水地平线”漏油事故。资产所有者大力鼓励其投资组合经理去了解并减少此类风险。比如,管理资产3000亿美元、全球排名第六的CalPERS在2013年就制定了管理投资和确定重点的投资理念,“良好的治理,加之有效的环境管理和人力资本要素管理,能有效管理风险,能让公司走得更远。”

道富环球投资管理公司(State Street Global Advisors)(管理资产2.4万亿美元,资产规模全球排名第三)等大型投资管理机构,已开始重视公司管理层对实际环境问题风险管控的必要性。 

图表:CalPERS投资理念(摘要)

资料来源:CalPERS理念

1.2.3.客户需求:人们对环境、社会与治理(简称ESG)的需求越来越大。据英国民意调查机构开展的一项调查显示,新兴市场的投资者比发达国家的投资者更注重环保问题。该调查涵盖英、美、法、日、澳、南非及巴西的所有养老基金持有者,旨在了解他们对企业及ESG问题的态度。巴西52%的调查对象和南非43%的调查对象表示,希望基金管理机构能告知他们企业是如何使用基金资金应对气候变化等环保问题。除英国外,其他所有国家中至少23%的调查对象表示,有意向其基金管理机构咨询更多有关投资者切身利益的问题。投资者向本文作者表示,社会压力也能使受益人的利益更多地依附于ESG和环保问题。

1.2.4. 战略性政策信号:《巴黎协议》及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

《巴黎协议》在投资者眼里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标志着全球将注重在环保问题上制定长期政策,同时也为国家制定政策奠定基础。2015年9月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上,193个国家共同决定采用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最近一项全球投资者调查反映了投资者的态度。其中65%以上的投资者同意,为上述目标而努力符合自身的信托责任。半数以上的投资者认为,采取上述目标或会帮助自身所在的组织机构实现投资目标。投资者们计划依据可持续发展目标采取行动,而75%的投资者已经开始着手工作并完成至少三个目标了。投资者决定今年优先完成的三大目标里,有两个是与环保有关。 

图表:可持续发展目标及投资者重点关注领域



1.2.5. 日益增强的监管行动:这包括日益增多的报告要求,比如需要报告《能源转换法》以及政策行动,以协助商标注册于法国的社会责任投资基金(SRI)和尽职治理准则。在全球范围共有近400项与气候或可持续发展相关的披露机制,由监管人员、行业集团、非政府组织及国际性组织制定而成。在G20内部,有8个国家设立了关于ESG信息披露的养老基金规范,7家股票交易所制定了一项可持续性上市规则,还有16个国家颁布了环保规范。

欧盟正在实施以下行动:

欧盟要求某些大型公司依据2014年通过的“2014/95/EU指令”公开有关环境问题的信息。该指令将于2016年12月纳入国家法规。同时欧盟也在就有关非金融信息报告方法的无约束性指南向公众征求意见。

欧盟通过一项立法提案,对2014年的企业年金基金(IORPs)制定新的规则,要求企业年金基金在风险评估内增加一项质量评估,评估有关气候变化、资源利用和环境保护的新风险。2016年2月起,三方会谈已经启动。

欧盟委员会通过了2014年《股东权利指令》修正案,旨在增加投资领域的透明性,并为公司与股东之间更好地交涉制定了框架。有关这方面的三方会谈正在开展中,以期制定出最终法案。

2016年3月,欧盟委员会完成了对长期及可持续投资的公众咨询。

1.3. 绿色投资障碍

本小节内容基于PRI调查机构针对ESG问题与养老基金及投资管理机构、非PRI签约方及外部投资机构展开的多年度、多资产类别对话、以及2015年3月与G20研究小组就绿色金融展开的对话。

G20针对环保问题展开的全球政策协作对于投资者来说极其重要。一般而言,投资者持有全球范围内的投资组合产品。尽管绿色金融在全球投资行业内逐渐形成主流,但投资者认为,政策制定者仍需清除以下障碍。目前,政策制定者的行动尚未统一,但只要坚持努力,推广绿色金融完全有可能。

1.3.1. 绿色投资需求:

定义及市场标准:投资者们发现,现缺乏对于“绿色金融”的全球性定义,绿色环保标准也尚待出台。同时,人们对于上市公司及债券发行公司存在的“绿色涂粉”行为(即公司打着保护环境的旗号,却行污染环境之事)抱有很大忧虑。环境问题涉及诸多方面,相当复杂。缺乏一致认可的定义及标准,主流投资者在投资前和投资中就会面临诸多障碍,导致交易成本上升。只有标准设立到位,比如制定绿色房地产投资标准,投资者的投资负担才会减少。但同时,投资者也不希望标准规范太多,或是追求“绝对清晰”的定义及标准,以免减缓绿色投资的步伐。目前存在的挑战包括以下几方面:

尽职调查:专业知识充沛、且有足够时间设立环保标准的投资组合经理和分析师们以一致的方式各自按照标准评估并选择投资机会,并考虑到具体区域和部门的细微差异。

监督:投资组合经理不喜欢“惊喜”,也不想在发现投资对环境有害时被迫撤资。这将直接影响投资收益,也会损害客户及受益人对其的信任。

政策框架:投资者并不清楚,在制定实施政策时,G20及各个国家能在多大程度上优先考虑环保和绿色金融问题。

国家政策的可预测性,尤其是追溯政策变化对投资者造成的风险,以及政策或政策冲突信号的缺失都会损害投资者的整体信心以及绿色投资的流通。投资者希望能清晰地了解有关节能及污染标准等环保问题、及特定投资领域内的整体政策轨迹,同时还希望享受鼓励绿色投资的政策激励措施。投资者向本文作者表示,高水平的政策风险会拉高风险溢价,增加金融成本或减少项目融资。

缺少价格标志。无法为碳和自然资本计价等现象也是投资者推行绿色投资面临的阻碍。

G20内部政策分散,投资者与G20的对话应大量增加。投资者与政策制定者应就如何合作推广绿色金融及如何制定更清晰的政策框架展开对话。

G20多数成员国的主权财富和公共养老基金尚未参与到绿色金融中来,也就是说,政府和私人投资者在绿色金融上的行动并不一致。

投资者管理:尽管许多资产持有者已将环保风险考虑在内,但还有其他人可能并没有这么做。除非受到政策鼓励,他们才会考虑将实质性的环保风险纳入信托责任,并将ESG加入授权(合同)中。

信托责任:最近,包括巴西、南非及美国在内的7个G20成员国开展的法律审查结果显示,在任何情况下,未能将实质性的环保问题考虑在内即被视为违背信托责任。

投资回报期不匹配:投资链中的收益偏差意味着投资者在制定投资决策时,并未很好地考虑到环保问题。投资一方(资产持有者、投资管理人或投资顾问)可能没有足够的动力去代表另一方(受益人或客户)进行投资。利益的冲突及激励的缺乏会导致投资决策只顾短期利益、却对资产配置及投资分析中的长期环境问题考虑不周。资产持有者给投资管理机构的授权合同及指示中不纳入ESG因素,就会限制对环保问题的考量,限制与客户和受益人的信息沟通。从固定收益养老金计划转变到缴费确定型养老金计划,需要在广泛的投资者人群中大力宣传投资选择的影响。资金不足的养老基金也会影响投资者的投资回报期。

环保能力:高度坚守环保原则和在投资实践中完全实施环保原则之间仍然存在断层。

投资者和政策制定者对绿色投资的理解在不断变化,各个国家、信托公司和资产管理人对绿色投资的理解程度也互不相同。

许多投资者和政策制定者仍然将环保问题视为“道德问题”或“伦理问题”,而没有意识到绿色投资实践和绿色资金流动中必要的经济金融因素。

对投资者来说,投资机构缺乏环保技能会使公司在企业评估中无法完全考虑可持续问题。尽管投资机构都具备由PRI等提供ESG培训材料和相关工具,但并非所有投资者都在使用这些材料和工具。专业投资人士缺乏足够的动力来通过培训提高自身技能。也就是说,机构内部缺乏评估环境风险、实施对绿色投资机会尽职调查的专业才能。

1.3.2 绿色投资供给:

投资机会及渠道:投资者有时遇到的某些绿色投资机会规模很小,这就比较麻烦,因为它们很难被纳入常规的资产配置决策中。尽管部分资产持有者也会大量投资私人股本、基础设施及房地产,但一般而言,资产持有者(即养老基金和捐赠基金)更可能会将大部分资产(整个资产组合的10%以上)投入到固定收入和股票中。

常规的股票和债券资本市场在绿色金融上的发展不够,不利于机构投资者进行绿色投资。

许多主流资产持有者不太愿意投资私人股本及风险资本,而这两个领域恰恰需要金融支持来开发新型环保技术,而基础设施配置又因流动性约束和货币风险而受阻。项目驱动的投资不是主流机构投资者的常规投资对象,且被视为需要专业知识介入的投资领域。缺乏大量小型绿色投资项目也是一大阻碍。

投资者确实在新兴市场上做了很大投资,但也需明白,新兴市场的潜在风险已经减少,也可能属于风险规避型。

某些绿色基金缺乏业绩追踪记录,投资者需要花更多时间调查新的绿色基金、调查以往在早期清洁技术方面的糟糕投资,并将绿色基金调查作为尽职调查的一部分。

目前,绿色债券供不应求。该现象在一份单独的《绿色债券工作流》(Green Bonds Workstream)报告中进行了阐述。绿色投资项目不一定完全具备投资者关注的信用评级和高质尽职调查材料。投资者不愿为绿色债券所涉及的相关绿色收益“多花钱”。

早期进行绿色投资的人并未意识到,发展一个新行业所带来的收益更大。

数据不足:有关企业环保行动及成果的数据仍在制备中,不同区域、不同行业之间的数据差异也很大。也就是说,全球投资者并不总是能够比较并利用数据来定期发布投资分析和决策。

风险分析不足:

在养老基金和投资管理机构中,对实质性绿色问题的情境分析及风险评估仍在开发中。

FSB气候相关金融信息披露工作小组将于2017年完成工作,届时将对改进公司数据、开发环境风险分析方法起到很大帮助。

风险内容在《绿色金融风险工作流》报告一项单独的G20研究中进行了阐述。 

图表:不同资产类别的投资者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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